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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往 (第1/2页)
温度计测量结果出来了,38.2℃,差一点高烧。 谢津给徐因喂了退烧药和消炎药,“明天早上不管有没有退烧都去医院。” 徐因一句话都没说。 谢津弯腰,拉起徐因的手,这次她终于有了反应,用沙哑的嗓音问他,“你做什么?” “酒精擦一下,会好受些。”谢津摸了摸徐因的额头,低声道:“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好不好?也不要说话,就当和以前一样。” 湿透的棉签擦过徐因的掌心,细致地避开她手背上尚未长好的冻疮裂口,随后是前额、颈侧,以及肘窝。 徐因有些晃神,她记得以前还在一起的时候,谢津也是这么照顾她的。 不过那时候他不会刻意地隔着袖子,去握她的手腕。 冰凉的酒精渗透进皮肤的纹理,发散掉身体的热度,徐因稍抬起下巴,抿住嘴唇。 做完这一切后,谢津给徐因盖上被子,“晚安,好好睡一觉吧。” 徐因闭上眼睛,她把自己埋在被子里,声音依旧沙哑,“你今天晚上不应该来看我的。” 谢津起身的动作停顿了一下,他拿着酒精和棉签离开,应声说:“嗯。” 卧室的灯关了,四周重新落入黑暗。 徐因家所在的这个小区冬日供暖一直很足,盖着厚被子一觉过去足以闷出一身的汗,徐因天亮睡醒后自觉烧已经退了大半,除却嗓子不舒服发不出声音外,其他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,就到浴室洗了个澡。 谢津被淅淅沥沥的水声吸引过去,他站在洗手间门口,敲了下门,“你在做什么?” 徐因嗓子痛说不出话,想无论如何都要被数落几句,干脆没理他。 十多分钟后,徐因拉开卫生间的门,谢津正杵在门口,见她出来,他垂下眼皮语气发凉,“退烧了?头不疼了?” 徐因指着自己的嗓子,摆了摆手,示意自己说不出话。 谢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“嗓子疼得说不出话,对吗?” 徐因点头。 谢津要被她理不直气也壮的模样气笑了,他拽着徐因的手把她往房间里拖,拎起被子想要把她塞进去。 徐因勉强张口抗议,“被子上都是汗。” 谢津退而求其次,给她裹上毛毯吹干头发,随后催她起身去客厅喝葱白姜汤水,自己则动手把徐因盖的被子拆了,换了新的套上。 辛辣的姜汤一入口,就火辣辣地从喉咙烧到胃袋,冰凉的小腹也感到暖和了起来,徐因裹了裹毛毯,看到谢津手里拿着她的床单被罩从卧室出来,放到洗衣机中清洗。 “要再喝一碗吗?”谢津问。 徐因点头。 她其实感觉嗓子好了不少,应该是能发出声音的,但她却不知道要和谢津说什么,索性继续用手势和他瞎比划。 谢津给徐因倒了第二碗姜汤,比第一碗少许多,“少喝一点,留着胃吃饭。” 徐因从腋下拿出温度计,看了一眼后递给谢津。 “37.3℃,还是有些低烧,等会儿吃完饭后我带你去医院,我订了紫菜滑肉汤和粉蒸排骨。” 徐因胡乱点头应下。 谢津把饭菜拆盒端到客厅的桌子上,“小心烫。” 徐因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拿勺子,长发顺着她的动作滑落在胸前,谢津看在眼中,起身找了根皮筋给她扎头发。 “……” 被一碗姜汤水贯通的鼻腔恢复了嗅觉,徐因微微仰起脸,眼前是谢津掖着的衣摆,上面又家里蔷薇花洗衣液的味道。 谢津给徐因扎了一个歪歪斜斜的丸子头,他梳头的手艺寻常,扎完后徐因有好几缕头发都散着。 徐因抬起眼睛望向他,谢津并不看她的眼睛,他动手将徐因散落的头发撩起来,别在耳后。 “好了,吃饭吧。”谢津说着。 徐因握紧了筷子,在心里冷笑,她就知道谢津会是这个反应。 吃过饭后谢津收拾了桌面,随后换了衣服,催徐因去医院。 徐因不想动,指挥谢津讲:“帮我拿下外套。” 昨夜徐因一场高烧下近乎失控的摊牌让谢津不再刻意避嫌,他不仅帮徐因拿了外套,也帮忙她拿了鞋子,并单膝跪在徐因面前,给她穿鞋。 徐因双手撑在沙发两侧,她说:“你还没告诉我,越夏是怎么一回事。” 谢津抬头看了她一眼,眼神里带着谴责,“你不是都看过了?我的小号。” 徐因不依不饶,“我要问得不是这个,我是想知道,我一开认识的人是谁?” “从始至终都是我。至于照片和法国留学生的人设——我朋友的妹妹,之前吃过几顿饭,我和她讲过,她答应帮我这个忙,不是非法盗图。所以你可以认为越夏存在,也可以认为越夏不存在。”